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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厌恶这种轻轻易易就能被人抓住软肋的生活,厌恶这种即便退缩了也会被威胁的无力,不得不去争取不得不去反击。
闻育的两个兄长斗得两败俱伤,丝毫不顾及兄弟情分, 总部领导层一再更换, 运营策略曾经一个月内变换了三次。等到文鹤把握住机会进入核心层时, 整个闻氏已经处于风雨飘摇的状态了, 几次险些被地产巨鳄吞并。闻定早年的基业早就被连根拔起了,若不是文鹤及时调整, 闻氏早就没了。
文鹤接手闻氏的这六年,尝试了许多措施促进发展转型,一改闻氏先前的颓势近两年甚至开始扩张了。位置徒有其表是坐不稳的,文鹤的领导力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闻育显然也有些心虚,他沉默了许久尝试打起了感情牌:“你对父亲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没他会有你文鹤的今天?”
“我应该感谢他吗?”文鹤靠上了椅背,轻笑了声。
她笑声里的轻蔑实在太明显了,闻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闻育自己也清楚,若不是文鹤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冷血人,他是没资格坐在现在这个位置的。若是他的亲兄长坐到这个位置,他指不定早被清理了。
会议室静默了几分钟,文鹤惦记着乔舒瑜,不愿意让他干杵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其他还有什么事吗?”她问。
又是一阵沉默。
“那就散会。”文鹤淡淡道。
众人等到她起身才敢动弹。
丢了面的闻育失魂落魄地枯坐在一旁,仿佛听不到周遭的动静。
来时天空就阴沉沉的,文鹤开完会出来时,天空更暗淡了。
她等候已久的人群被簇拥着出了电梯,有些烦躁。
大厅里,正和前台纠缠的路雨丹看到了文鹤的身影,墨镜往下落了些。
在她失神之际,前台恭恭敬敬地朝文鹤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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