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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颂今拢起的五指用力,手背经络走向分明,似乎比起挽留,将宁初强行束缚在身边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
宁初仓皇抬头,撞进对方眼底。
里面的平静裂了条缝,让极力克制下逃窜的蛛丝马迹也被显得压抑狰狞。
“躲什么!”
临颂今在咫尺距离下盯着他,不知被触到哪根神经,语气一下变得很重:“我连碰都不能碰一下了是吗?”
他的情绪来得突然,像只被石头狠狠砸了尾巴的豹子,持续地稳定,突兀地炸毛。
还是这么多天来头一次。
宁初面上一愣,磕磕绊绊吐出一句“不,不是”。
等他回过神,连忙补上更多解释:“没有今今,你别误会,没什么不能碰,你想怎么碰都行,我只是觉得太......太难看了......”
难以启齿的话自动减音,宁初眼神逃避地飘开,最后垂下脑袋,懊恼,又自暴自弃:“我现在太难看了,不想让你看见。”
说完,他就特别专注低盯着自己膝盖上掉了一小半结痂的伤。
下面露出的皮肤还没有恢复好,比周围正常皮肤颜色红了一个度,他有点想把它全部扣掉。
在他忍不住想要付诸行动时,帮他清洗的一双手兀自继续了动作。
撩起又落下的水珠溅出水声,掩映之下,临颂今的声音退化成不自然的生硬:“不难看。”
水沿着背脊滑落,宁初重新抬头。
临颂今没有看他了,一心在帮他洗澡这件事上,脸上看不见什么情绪,除了唇角拉得过分笔直。
他眨眨眼,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直勾勾的,小孩子气的,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等临颂今顶不住他的注视抬了下眼皮,才小声开口:“今今......我那天问你能不能回去,其实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