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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蜗深处潮水褪去,一道满是焦急口吻的女声取代浪潮灌入嗡隆声由远及近,从细若游丝一点点变大。
麻木从身体缓慢褪去,视线逐渐转为清晰。
宁初坐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身体动不了,意识却在回笼。
“假,假的......?”
声音弱得跟他这个人一样,风一吹就能散。
还好客厅安静,白璐薇听觉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话。
即将按下拨出键的拇指及时刹车,她抬头对上宁初呆滞的双眼,试探地晃晃手:“你醒了?没事了?”
宁初感知到自己的呼吸,眼睛很轻眨了一下,没有回答,但足以让白璐薇松一口气。
“我的天,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急性心脏病发病了。”
观察他状况无碍,脸色也还行之后,白璐薇放弃叫救护车的计划,放下手机:“对,假的,没领证,连婚礼都是摆拍,他对你这个白月光喜欢得要死,怎么可能结婚......”
神经脉络在女人无奈的解释中恢复畅通,顺利将血液输送至四肢末端。
温度和感官随之恢复,他才发现强行唤醒他的痛觉来自小臂,女人在焦急中,贴着水钻纹路精致的指甲快把他的皮嵌破了。
他机械地点着头算作回应,白璐薇被他的突发状况吓得不轻,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脸色,生怕哪里没说对又惹他“犯病”。
最后自觉解释清楚了,向他确认:“你真没问题了?身体没有不舒服了?要不要吃点药稳一稳?”
宁初从点头变成摇头,动作还是显得机械,看样子也没完全回神。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乍一听到对方自我介绍是临颂今老婆,就感觉天灵盖挨了一闷枪,魂儿都快被崩出去了。
“没事就行,吓得我,要你在我眼皮底下出什么事,临颂今不得扒我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