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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脚上的绷带不能碰水。你没法站住。”褚昱才不想说给她个椅子之类的话。
“给我个椅子。”凌涟定定地看他。
直白又沉静的目光,看得他有点无地自容,觉得自己心思不纯。
“好……”他妥协了。
但她还是不动,褚昱伸出的手有点酸,于是威胁道:“不洗的话,后面就都别洗了。到时就臭了。”
凌涟搭上他的手臂,想要自己挪下床,结果双脚立即悬空。
褚昱一下抱起她,走进盥洗室,把她放到洗手台上坐着。
随后他进进出出,拿了换洗的衣服和椅子,又调好水温。最后用塑料布将她受伤的脚包起来。
做完这些,他站在盥洗室门口,笑着说:“你洗吧。”
那笑有些得意,似乎认定她还是会找他帮忙。
“为什么拐杖没有了?”凌涟目测了一下跳下洗手台挪腾到淋浴房的距离。
褚昱一窒,他前晚离开时,就没有想过拿拐杖或者轮椅。有他在,要什么拐杖轮椅?
凌涟没再理他,跳下洗手台,单脚立着,扶着洗手台一点一点往淋浴房跳。
等跳近了,她又扶着淋浴房的门把手,准备跳过去。
褚昱开口了:“你就不能找我帮忙吗?”
凌涟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洗澡而已要帮什么忙?
“还是你只会找顾淮泽?”语气不善,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从来都自己洗澡。”凌涟指着盥洗室的门,“关门。”
她的口气带着命令,有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