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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想明白这个年轻男子为什么不去找巷子深处的洗头妹而要来贫民窟找自己的女儿。
一个智商只有几岁的傻子。
破烂的筒子楼除了旧和脏以外找不出别的形容词,松垮的电线、在头顶交错着的竹竿晾着皱巴巴的破着洞的衣物,洗头妹也看不上这种地方。
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找人?
“答应吗?”他坐在摩托车上,胳膊撑在车把上看着女人,“二百一晚上,第二天把人给你送来。”
“你知道这里有人偷器官吗?”女人不得不怀疑。
“那都是几年前的破事儿了?”太阳很毒辣,宋晏归愈发不耐烦了,“八百。”
穿着廉价塑料人字拖的脚往里缩了缩,女人看了一眼跪在水盆边玩小纸船的女生,两手抓着盆沿儿,撅着嘴巴呼呼吹气。
盆里的水泛起波纹,小纸船摇摇晃晃漂浮。
“澜澜过来。”
她倒是听话,很快跑过来了。
“跟着他走,明天再来找妈妈。”
温澜怯怯地看了宋晏归一眼,那眼神纯的能冒出水来,她手心里藏着一颗玻璃珠。
那是她最宝贵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