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日清晨,天色熹微,寒意依旧刺骨。高鉴与张定澄正在客栈房中整理行装,忽闻楼下传来轻微的叩门声。高鉴心中一凛,示意张定澄戒备,自己则缓步下楼。
开门一看,竟是孙德胜府上那位面容精明的老管家。管家身着厚棉袍,呵着白气,脸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
“高公子,叨扰了。”管家微微躬身,声音压得较低,“家主命小人前来传话:事已办妥。明日辰时三刻,请公子与贵友准时前往城外十里处,左骁卫营地的辕门外等候。自会有一位张校尉亲兵接应二位,随明日启程的营州粮秣队同行。”
高鉴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拱手道:“有劳管家辛苦跑这一趟,请代高鉴谢过世叔。”
管家笑容更深,从怀中取出一封盖有火漆的信函:“此乃家主亲笔所书,公子见到张校尉时,将此信呈上即可。”接着,他又补充道:“家主还吩咐,粮队行军艰苦,规矩森严,请公子务必谨慎,少言多看,一切听从张校尉安排。”
“世叔考虑周全,高鉴谨记。”高鉴接过信函,郑重收好。
管家这才施礼告辞,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翌日,第五日。辰时一刻,高鉴与张定澄便已收拾停当,牵着两匹马,提前抵达了左骁卫军营之外。
远远便看见辕门高耸,旌旗猎猎,兵甲森然。然而,令高鉴意外的是,在辕门外不远处,一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旁,竟站着那位身着狐裘、满面红光的孙德胜!他正与一位身着铠甲的军官低声交谈着,身后跟着那名老管家和几名健仆。
孙德胜眼尖,一眼便看到了高鉴二人,立刻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遥遥招手:“贤侄!这边!”
高鉴连忙快步上前,心中惊疑不定,面上却保持恭敬:“世叔!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大清早的,天寒地冻…”
“诶!”孙德胜大手一摆,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亲热又带着几分责备,“贤侄远行,愚叔岂能不亲自来送送?这位是周司马,此次护粮队队的别部司马,张校尉的得力助手,我与周司马也是旧识,正好过来打个招呼,让他路上对你们多加照应。”说着,他侧身对那位面色冷峻、目光如电的周司马笑道:“周老弟,这就是我方才跟你提起的世侄,渤海高氏的青年才俊,高鉴。这一路,可就拜托你了!”
周司马目光在高鉴身上扫过,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语气平淡无波:“既入我军中,自当按军规行事。孙行首放心。”言简意赅,透着军人的冷硬。
孙德胜似乎早已习惯他的态度,不以为意,反而笑着转身,亲自从仆役手中接过一匹马的缰绳。只见此马神骏非凡,比高鉴那匹马还要高上半头,浑身毛色如墨,却在四蹄踏雪之处生着飘逸的长毛,肩高腿长,肌肉线条流畅,顾盼之间神采飞扬,显然是难得的辽东良驹。
“贤侄啊,”孙德胜将缰绳塞到高鉴手中,语气恳切,“此去路途遥远,凶险难测。没有一匹好脚力怎么行?这匹‘乌云踏雪’,乃是去岁辽东客商带来的上好种马后代,脚力迅捷,耐力非凡,且极通人性。今日,愚叔就把它赠予贤侄,愿它助你早日平安归家!”
高鉴大吃一惊,这礼物太过贵重!辽东良马,尤其这等品相,价值不下百金,甚至有钱也难以买到。他连忙推辞:“世叔!这…这太贵重了!小侄万万不敢承受!”
“欸!你我之间,何须客套!”孙德胜故意板起脸,“莫非贤侄是看不起愚叔这份心意?还是觉得我孙德胜送不起一匹马?”他语气转而低沉,带着一丝感慨,“当年若非令尊高抬贵手,在渔阳郡行我方便,焉有我孙德胜今日之些许薄产?一匹马,聊表寸心而已,贤侄若不收,便是瞧不起愚叔了!”
话已至此,高鉴深知再推辞便是矫情且得罪人了。他心中感动,亦知此人情欠得大了,只得深深一揖:“世叔厚爱,高鉴…愧领了!”
“哈哈!这就对了!”孙德胜顿时眉开眼笑,仿佛了却一桩大心事。
浑身酒气的男高妄图翻窗进屋,被矜贵儒雅的小叔叔拎着衣领丢出了门。陆总裁扶着门,伸出三根细长手指,与他约法三章。“一,不许喝酒;二,不许打架;三,半夜十点以后不许出门。”“陆知齐,我凭什...
赵恒带着金手指“道种”,穿越异界,成了宗门杂役弟子。所谓道种,竟然是一个骰子!六个点数,代表六项神技!神技在手,赵恒逆风崛起,窃法宝,改功法,夺机缘,斩天骄……“不过,有金手指也不能浪啊!”在这处处危机的异世界,生性稳健的赵恒谨慎的看了看周围,将一个伏击自己的修士挫骨扬灰,再将自己的痕迹彻底抹除。……这就是一个谨慎到近乎阴险的小人物,为了自保,把自己修成绝世狠人,诸天无敌的故事。(书友一群qq:782269918)...
...
国子监祭酒姬家有个鲜为人知的密辛,那位生来因八字犯冲,爹不疼娘不爱的姬家长女有个流落在外的孪生妹妹。 姐妹俩生活境遇不同,养成了截然相反的两种性子。 姐姐软弱好欺,单纯不世故;妹妹睚眦必报,杀人不眨眼。 一场朝堂风云,祸及池鱼。 姐姐被设计嫁给父亲的死对头——那个认贼作父、恶名昭著的镇抚使霍显。 此人手段阴狠,与宦官为伍,无数人唾骂不耻,关键他还耽于美色,后宅姬妾无数,跟妖精窝似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众人皆为其默哀时,殊不知一朝偷梁换柱,那送去霍家的花轿里坐的,早就不是什么纯良好欺的小白花。 - 成亲当夜,面对传闻诸多的新婚夫君,姬玉落故作害怕,整个人抖成了筛子,更是抖着抖着就把自己抖晕了过去。 霍显觉得甚是无趣,好几日不曾踏足后宅,一日偶然回屋,路过庭前小院,见某个爱妾在水里扑腾求救,而他那新婚夜里自己将自己吓晕过去的小娇妻则坐在一旁,染着蔻丹,口吻漫不经心道: “急什么,死不了。” 其他几个姬妾跪在一旁瑟瑟发抖,那阵仗,跟见了活祖宗似的。 霍显好整以暇地看着。 后来,他望着美人后颈上晶莹剔透的水珠,眸色晦暗难明—— 啧。确实是祖宗,他祖宗。 . 霍显是万人鄙夷的鬼,走的是众叛亲离的路,直到遇见一个人,她于刀山火海面前,为他递上劈波斩浪的刃。 -纵使烂在青史里,我也和他一起 疯(忠)狗(犬)反派×腹黑美人 阅读提示: *男主身心清白,文案里的妖精窝摆设而已...
梦境中的诡异世界,迷雾中的神秘种族;古老的怪诞传说,失踪的疯狂神明;林望在噩梦中醒来,他点燃邪火,复活巨树,唤醒世人,拯救神明,他是俗世的先驱者,是世界的拯救者,在世人眼里,他是朋友,是兄长,是导师。在神明眼里,他是难以捉摸、令神敬畏的神秘存在。林望说:“不要敬畏我,你们应当敬畏的是……真理。”...
历史学霸化身隋炀帝后裔?当然要剿灭反贼,复兴大隋!历史专业生尤墨,因得怪病,能感知到平行时空中的自己竟是杨广之孙杨侗,杨侗也因此获得了现代时空尤墨的记忆、知识和智慧。在大隋帝国即将倾塌,军阀割据、狼烟四起之时,杨侗临危受命,肩负起复兴大隋的重任。王世充感叹:老夫筹划了这么多年,居然没能斗过一个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李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