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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殊到底问出了心中的问题:“若没有清灼,你会爱上我吗?”
聂汤停下脚步:“心悦一人,本就与旁人无关。人并非非得欢喜别人,不过是他恰好出现,又恰好,入了我心。至此,只他一人,无可取代。”
渡殊呼出胸中那口气:“我明白了。”
聂汤看着他:“你无需拿自己去和任何人比较。”
渡殊浅笑:“我已经释怀了。你只是我心悦过的人,但清灼是我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朋友。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他,包括你。”
聂汤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芥蒂:“我很高兴,你没有像欺骗我一样欺骗他。”
渡殊从床底掏出那幅清羕的画像:“对了,这幅画,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缘起,缘灭。
清灼答应了聂汤陪他回家,不过两日,便收好了行李。歌舞坊门前的马车边——
清灼问渡殊:“渡殊,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吗?”
渡殊笑着拒绝:“不了,你幸福就好。而且——”
他想到了小七。“这里……有我留下来的理由了。”
“什么理由?”
渡殊笑道:“等有结果了写信告诉你。歌舞坊头牌的位置我替你保住,我虽不会唱戏,但跳舞可不在话下。如果聂汤欺负你,你随时可以回来,继续做歌舞坊光鲜亮丽的清灼。”
清灼紧紧抱住他,“好,谢谢你,渡殊。”
“快上马车吧!”
“嗯。”
待清灼上马后,渡殊走近聂汤,凑近他耳边低语:“如果让我知道你对他不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