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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的。
嘴唇也是苦的。
莱诺尔垂了垂眼睫,没有皱眉,再抬眼时,动作慢腾腾的简融总算收拾好了粥碗与垃圾袋,他转过身来,对莱诺尔道:“我一会儿就回来陪你,累了就先休息。”
哨兵的声音又低又哑,听得出来,嗓子有些紧。
莱诺尔扫量着简融的脸,笑道:“什么意思昂,说你两句,你就要哭起来,要给我甩脸子了昂?”
“没有。”
“嗤——”
止痛泵的气压声强势插入二人的对话,莱诺尔摆摆手,简融便闷不吭声地离开了。
莱诺尔调整姿势,让自己深陷在沙发里。
一片厚实的云飘过,天气又阴下来了。
吊在天窗下的蝴蝶风铃轻轻地响着,莱诺尔抬眼看过去,那些玻璃制品,在墙上洒出水波一样的,彩虹色的影子。
简融的手艺进步得飞快。
这些一开始面目丑陋的东西,现在漂亮得比得过精品店售卖的高价工艺品。
莱诺尔眨了下眼。
开着的天窗处,有细细的雨丝,正飘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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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道理的雨又在西西提斯岛上下了起来。
也不晓得最近转过了哪股洋流还是台风,近几日天气堪称极端。除了昼夜持续的阵雨外,风暴形成厚密的云层,宛若异星生物压境,将方圆附近的海域笼罩,整个西西提斯宛若被罩子扣了起来,压抑得路过的蚂蚁也跟着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