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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清冷,“你看了我很久了。”
“嗯。”晏临渊承认得坦荡,“你很好看。”
这话说得直白,殿内众人脸色都变了变。云别尘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又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看够了吗?”他问。
“没有。”晏临渊答得干脆,“朕觉得,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云别尘终于皱了眉。他抬眼,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人——玄衣墨氅,眉目深邃,眼底藏着某种暗沉的光。那光他熟悉,是猎手看见猎物时的眼神。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很快又平复。他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茶,也不喝,只是握在手里。热水透过瓷壁传来暖意,驱散了指尖的凉。
“陛下。”他背对着晏临渊,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不跪人。”
晏临渊挑眉:“哦?”
“不跪天,不跪地,不跪君,不跪亲。”云别尘转过身,目光坦然,“我今日是非跪不可?”
他说得平静,却让殿内气氛再次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晏临渊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起来。
帝王的笑声在寂静的殿内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笑够了,他才慢慢止住,眼底的光却更沉了:“好,不跪便不跪。”
他站起身,走到云别尘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但你要留在宫里。”晏临渊低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留在朕看得见的地方。”
云别尘抬眸与他对视,琉璃似的瞳孔里映出烛火的光。良久,他才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