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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人,不觉救赎,只觉得痛心。
“呜……牧靳呈……”杨意心号啕大哭,嘶哑的嗓子更哑一些,“呜呜……牧靳呈……”
牧靳呈生气又无语,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杨意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噎得厉害,又有喘不上气的架势还在咳嗽。
牧靳呈只能帮他顺气,免得自己这个被囚者还没逃出去,杨意心就真的厥过去。
哭了好一阵,杨意心哭累了,总算平复下来点,眼泪鼻涕又糊了牧靳呈一胸膛。
他抽着气靠在墙上,眼睛红得像兔子,看着男人又在咧嘴笑。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什么?”牧靳呈瞧着他疯癫的样子,咬牙切齿地问。
杨意心神志不清,像个智力低下的痴儿:“什么?”
“你把我绑来究竟是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牧靳呈也在生气,冷怒的样子很是吓人。
杨意心摇头:“不知道。”
“也许是你吧,也许是我。”杨意心喃喃道,“嗯,肯定是你……我的话……每天都在折磨中死去,又在痛苦中重生。”
“你是在写诗吗?没人听你这些矫情的陈词滥调。”牧靳呈站起来,“别发疯,下楼。”
杨意心摇头,吸了吸鼻子,“没劲儿,站不起来。”
“杨意心!”牧靳呈怒道,“你别给脸不要脸。”
到底谁囚禁谁?
还需要求着哄着去吃药吃饭?
杨意心抬手擦了擦眼泪,牧靳呈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颤抖。
“别这样,抱抱我。”杨意心歪身贴上男人的腿,像个温顺的小宠物一样蹭着他的,泛着水光的眸子冲减了黯淡,“万一你把我照顾好了,我心情一好,放你走呢?”
牧靳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色依旧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