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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麟逅和林七夜两个年轻人都走了,林麟逅执意要送林七夜一路,林七夜也没有拒绝。
赵空城没有跟上去,只是蹲在夜晚的马路牙子旁边抽着烟,心里各种思绪复杂。
“草,我TM脑残啊,我跟一个孤儿院出来的法学生物博士讲英雄奉献。”
突然赵空城吸了一半的烟往地上一甩,他脑袋可能是不好使,但终究还是自认为理清了大概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人家都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一个大头兵,去妄图跟秀才讲道理?
而且对方还估摸着不是秀才,简直是专业对口的状元郎。
可此时的赵空城,只感觉脑袋里灵光一闪。
“了无牵挂,所以没有任何想要奉献与守护的念头么?嗯……”
赵空城想起白天他观察林麟逅的行为,最终判定着小伙其实本质不坏,就是太过于“人间清醒”或者说“佛系”。
没有牵绊,那他还不能给你制造牵绊了?
对方之前是孤儿不假,经历上也可能没有关爱与朋友,一心一意都在知识的海洋里畅游。
但你这个年龄段,你睡得着觉?
总得找对象结婚生子,成家立业吧?
现在没有亲友不代表将来也没有,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小子。
那这样一来羁绊不就有了?
到时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小子想不当守夜人也不成。
“对!可以上美人计!谁说老子我脑袋不好使!我脑袋可太好使了!”
赵空城这一刻觉得,自己简直聪明麻了!
他可能没读过哲学,但他读过兵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