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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过身朝里侧,很快就睡了过去。
余淮打坐片刻,见女子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眸中蕴出一抹暗色。
若今晚待在这寝房的是那个叫松舟的小厮,她是否也会像此刻这般放心安睡?
起身时,腰间的衣带散开,素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露出了大片如玉般白净的胸膛。
她向来喜爱他这副皮囊,每每亲热时都爱不释手,他倒是有信心做好这后宅男宠,供她玩弄取乐。
思及此,余阁老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
罢了,什么‘骨气’,什么‘血性’,什么‘尊严’,都比不过她展眉一笑。
他能在朝堂搅弄风云,自然也能容她任性妄为。
大不了百年过后史书上记他一笔‘惧内’,这倒也是一段佳话。
…
程雅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一觉睡到天亮。
翌日醒来时,她本能的想要转个身,刚挪动,后背就抵在了一个滚烫的胸膛上。
这几个月独自睡惯了,身后突然多出个人,她想都没想,转身扬起胳膊就扇了过去。
寂静的寝房内响起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刺耳。
身子倏地一紧,是两只手臂牢牢扣住了她的腰。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后知后觉身后躺着是她那死鬼前夫。
不是,这狗东西什么时候爬上床的?还搂着她睡了一晚,她竟半点都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