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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都不安分,好点了就忘了自己还“身负重伤”,一脚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颠了下,脚不痛,就是屁股不太美好。
“嗷!!!靠靠靠!!”
徐怀砚一手飞快捂住自己脆弱的尾椎骨,一手撑着谢疏稳住了没摔,这一下痛得都快蹿上了天灵盖,整个大脑都神清气爽了。
“都快废了还不安分。”
谢疏看他一通老大爷做派觉得有些好笑,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嘴角:“你的尾巴不能帮你保持平衡感?”
徐怀砚龇牙咧嘴:“你脑壳是不是不好使,这不是还没长出来吗?”
“所以能继续走了吗?”谢疏问他:“还有,徐怀砚,你掐得我有点痛,能不能松一点?”
徐怀砚不好意思地松了一丢丢,也只是一丢丢。
“不大行,我得再缓缓,刚刚那下震得有点严重。”
湖边风大,蚊子也多,徐怀砚手臂上已经被咬出了好几个包,红彤彤的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特别招眼。
谢疏不想让他在这里继续喂蚊子:“我的表格还没有做完,赶时间。”
徐怀砚听懂他话里嫌弃的意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他:“人话?我都快二级伤残了,你还记挂你的表格?室友重要还是表格重要,你选一个吧!”
徐怀砚不知道,他问这话的语气特别争风吃醋,就特别有一种“选我还是选那个小贱人”的感觉。谢疏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被他一句话就能把思绪带到天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