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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都是骗子。
哪儿有什么马上结束,她都快变成一滩水母了。
方穗颤着手,哆哆嗦嗦地拽住了哈德里安的头发,将他拉开了距离。
她现在感觉精神力已经被完全压榨干净了,脑袋晕晕乎乎,浑身上下都隐隐泛痛。
她知道进行深度结合的时候,哨兵会因为向导素的刺激,不受控制地试图与向导进行更亲密的接触。
但这也太过分了……
哈德里安几乎跪在地上,握着方穗的手去摸滚动的喉结。
大多数时候,这位素来克己复礼的男性哨兵并不喜欢任何的肢体接触。
毕竟上位者总是有这样孤傲的姿态。
像这样自下而上的、讨好地吞咽着,让方穗忍不住像是抚摸他的精神体一样,嘉奖性地摸了摸他浸了薄汗的头发。
然后果断地拒绝了他的邀请:
“冷静一点,哈德里安,我还有事情要做。”
方穗整理好衣服,将纽扣系到最顶头的一颗,遮住了猫科动物留下的痕迹。
她特地让996设置了一个一小时倒计时,此时还剩二十分钟的时间,足够她赶过去为三位犬科哨兵治疗。
哈德里安起身,额角青筋跳动,将情绪竭力克制下来。
“抱歉,我只是想让你觉得快乐。”他声音里带着几分粘稠。
麻烦哈德里安帮忙,又在对方这样的情况下突然暂停,方穗难免心里过意不去。
至少在刚刚,她知道哈德里安在和向导接触这方面是没有任何经验的。
可是他的举动和话语,又更像是在调情。